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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群众为师的光辉典范——读《毛泽东农村调查文集》有感

2017-09-30 15:54:06 来源:中国政协 我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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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李巧云

  最近,一位长期在机关工作的同志向我推荐了一本由人民出版社1982年出版的书——《毛泽东农村调查文集》(简称《文集》),微黄的书面,16开本,收录了毛泽东距今一个世纪的17篇有关调查研究的文章和调查报告,其中前面4篇是关于为什么要搞调查研究和如何搞好调查研究的文章和文件,后面13篇则是作者亲身做的调查报告。刚开始,我被书中的人名、地名、数字等搞得晕头转向,简直不知所云。然而耐下心来读去,越读越感到作者探求真理的执着精神,越读越感到作者的扎实作风,越读越感到作者拜群众为师、善于从群众身上汲取营养的谦虚精神和卓越智慧。

  读了《文集》前4篇的文章和文件,我加深了对调查研究的重要性必要性和如何搞好调查研究的认识。在为什么要搞调查研究问题上,作者在《反对本本主义》中指出:“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调查就是解决问题”“调查就像‘十月怀胎’,解决问题就像‘一朝分娩’”。作者在《关于农村调查》(毛泽东1941年9月在延安对中国共产党中央妇女工作委员会和中国共产党中央西北局联合组成的妇女生活调查团的讲话)中指出:“认识世界,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马克思、恩格斯努力终生,作了许多调查研究,才完成了科学的共产主义。”“我们是信奉科学的,不相信神学。所以,我们的调查工作要面向下层,而不是幻想。同时,我们又相信事物是运动的,变化着的,进步着的。因此,我们的调查,也是长期的。今天需要我们调查,将来我们的儿子、孙子,也要作调查,然后,才能不断地认识新的事物,获得新的知识。”回顾中国革命和建设的历程,可以说一切成功都与我们重视调查研究、了解国情民情、制定符合中国实际的政策和策略有关;反之,诸多挫折和失误,也与我们不重视调查研究、不从中国实际出发、照搬他人经验、违背国情民意有关。

  在如何搞好调查研究方面,作者也多有阐述。作者在《〈农村调查〉的序言和跋》中指出:“要了解情况,唯一的方法是向社会作调查,调查社会各阶级的生动状况。”“要做这件事,第一是眼睛向下,不要只是昂首望天。没有眼睛向下的兴趣和决心,是一辈子也不会真正懂得中国的事情的。”他在《关于农村调查》中还具体回答了“怎样找调查的典型”“如何收集和整理材料”“怎样使对方说真话”等具体问题。作者在《反对本本主义》中还列出了“调查的技术”的7个要点:(1)要开调查会作讨论式调查(2)调查会到些什么人(3)开调查会人多好还是人少好(4)要定调查纲目(5)要亲自出马(6)要深入(7)要自己做记录。笔者以为,这些方法就是放在现在也很适用。

  读了文集中的13篇调查报告, 让我深深感到作者以实际行动重视调查研究、从人民群众那里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领导中国革命取得成功的伟大精神和非凡能力。

  作者1926年在湖南湘潭西乡作的《中国佃农生活举例》调查,以一个壮年勤敏佃农,租人15亩田耕种,妻子煮饭养猪,13岁儿子看养耕牛的家庭为例,先算“支出之部”、再算“收入之部”,得出的结果是:收支相抵不足一十九元六角四分五厘五,而且还必须在风调雨顺、人畜无病、终年劳作不休息的情况下才能实现。得出了“这就是中国佃农比世界上无论何国之佃农为苦,而许多佃农被挤离开土地变为兵匪游民之真正原因”的结论。

  作者1930年5月所作的《寻乌调查》,先后找了11个人、开了10多天的调查会,整理形成的调查报告长达八万多字。调查报告分为“寻乌的政治区划”“寻乌的交通”“寻乌的商业”“寻乌的旧有土地关系”“寻乌的土地斗争”5章,每章又分若干节共39节,每个节又进行若干目、条的分类,内容十分详细,层次非常清楚,堪称寻乌当时的百科全书。如在“寻乌的商业”这一章里,作者分“门岭到梅县的生意”“安远到梅县的生意”“梅县到门岭的生意”“梅县到安远、信丰的生意”“惠州来货”“寻乌的出口货”“寻乌的重要市场”“寻乌城”共8节对寻乌的商业进行了全面介绍。而在“寻乌城”这一节中,又用25个目介绍了寻乌是什么、盐、杂货、油、豆、屠坊、酒、水货、药材、豆腐、理发、打铁、娼妓、人口成份和他在政治上的地位等现状和问题。而在“杂货”这一目里,作者一共列举了131种货物名称、列举了5家杂货店的店主姓名、店主特征、经营状况以及杂货店的店员制度等。在“人口成份和他们在政治上的地位”一目里,作者将寻乌城里的人口分成农民、手工业者、游民、娼妓、商人、政府机关、地主、宗教徒8个类型进行了统计,并分别计算出占总人口的百分比,得出了“不工不农不商、专门靠赌博敲诈、为统治者当走狗吃饭的流氓,他们的人数竟超过商人的一倍,和手工业者几乎同等”的结论。在第四章第四节“个人地主”中,又分列了A大地主,B中地主,C大中地主对于生产的态度,D大中地主的政治思想,E小地主等5个条目,还对城里12家地主的收租多少、现实家庭情况、对革命的态度逐一进行了描述。总之,这篇调查收集材料之全面,分析之透彻,说理之充分,是我过去读过的任何一篇调查报告所未曾有过的。

  作者1930年10月所作的《兴国调查》,找了兴国第十区即永丰区的傅济庭等8个人,开了一个星期的调查会。由作者“提出调查的纲目,逐一发问并加讨论,一切结论都是由我(即作者)提出得到他们八个同志的同意,然后写下来的,有些并未做出结论,仅叙述了他们的答话”。作者本想调查更多的内容,因敌人要进攻他们所在的地方,调查会不得不结束。而收进《文集》的所有调查报告,时间最早的是1926年,最晚的为1933年11月。仅1933年11月就有《长冈乡调查》和《才溪乡调查》两篇,而这一时间正是红军第三次反围剿的日子,两次调查及其调研文稿的形成,可以说都是在战火中进行的。作者利用战斗间隙搞了多次调查,可见作者对调查研究工作是多么的重视。

  读了这部《文集》,我收获良多。深深感到,要搞好调查研究,要摸到真实情况,一要把调查研究的过程作为向群众学习的过程,决不能以领导者自居,对群众颐指气使,好为人师。二要把调查研究的过程作为弄清情况、解剖麻雀的过程,要在弄清第一手材料上狠下功夫,决不能蜻蜓点水,走马看花,只见树木,不见森林。三要把调查研究的过程作为深入思考、提高认识、使感性认识上升为理性认识的过程,调查者必须亲自动手、动脑,决不能假手于人、甘当懒汉。四是要把调查研究的过程作为有的放矢、解决问题的过程,把解决具体问题贯穿于调研始终,决不能纸上谈兵、虎头蛇尾。

  当年毛泽东在搞调查研究的时候,不仅经常身处战争险境,而且可能连记录座谈的稿纸都非常匮乏,可他却以非凡的毅力和执着的精神不间断地开展调查研究,为我们留下了非常宝贵的精神财富。现在,我们已经进入了互联网时代,更无战争之危险,而毛泽东所倡导和践行的调查研究的作风、分析问题的方法永远不会过时。无论是执政党还是参政党,在新形势下更应经常搞清摸透,探索出能够解决问题的有效办法,积极向党和政府建言献策,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作出自己应有的贡献。

  (作者:江苏省盐城市政协副秘书长)

[责任编辑: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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