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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力东北振兴

2016-08-03 09:07:58 来源:中国政协 本刊报道组我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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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姜贵东)

  曾几何时,东北三省以广袤的黑土地,丰富的森林、煤炭、石油资源,完善的工业结构,被尊为“共和国长子”。

  改革开放以后,伴随着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的转变,由于体制性、结构性矛盾凸显,东北老工业基地逐渐走向衰落。东南沿海地区的快速发展,更让这位“老大哥”面临经济发展“垫底”“倒数”的尴尬境地。

  在经济新常态下,东北三省如何摆脱固有模式,实现新一轮的振兴,牵动着党中央、国务院的心。

  2016年两会期间,习近平总书记参加黑龙江代表团审议时指出,振兴东北要扬长避短、扬长克短、扬长补短,向经济建设这个中心聚焦发力,打好发展组合拳,奋力走出全面振兴新路子。

  打好东北振兴的攻坚战,责任重大,功在千秋。

  今年4月26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发布了《关于全面振兴东北地区等老工业基地的若干意见》。新一轮东北老工业基地振兴就此拉开序幕。意见强调,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是推进东北老工业基地全面振兴的关键时期。党中央的高度重视无疑给东北的振兴发展提供了难得的历史机遇。

  围绕党中央、国务院东北振兴战略,7月19日,全国政协“东北三省工业转型升级问题”专题协商会在全国政协礼堂三层举行。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全国政协主席俞正声,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务院副总理张高丽出席会议并作重要讲话。全国政协专题调研组成员、相关政协委员、专家学者齐聚一堂,共谋新一轮东北振兴良策。

  聚焦事关全局的重大选题

  “这是一次典型的政协式协商!”7月19日全国政协“东北三省工业转型升级问题”专题协商会后,几位委员走出会场时向记者表示,“俞主席对问题归纳得很精准,他提到的责任和担当意识,让我们感到很受鼓舞。”

  出席会议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务院副总理张高丽也高度评价了委员的发言:政协委员的建议深刻、系统、有见地。会后,全国政协副主席兼秘书长张庆黎用“功夫不负有心人”这七个字祝贺会议的圆满成功。

  从中央领导到政协委员甚至到政协机关工作人员,大家都感到这次会议开得热烈、充实、成果丰硕。在全国政协经济委员会办公室主任刘冠峰看来,这得益于全国政协俞正声主席、杜青林副主席和其他几位副主席的高度重视和委员们的辛勤付出,得益于长达7个月的精心筹备,也得益于此次会议的选题意义重大、事关全局。

  回顾历史,东北地区曾担负着我国重要经济发展板块的重任,工农业发展都走在全国前列。全国政协委员孙荫环表示,建国后东北的粮食、钢铁、木材、煤炭、电力源源不断地输往南方,极大支援了全国的建设,这段辉煌的历史始终在共和国的历史上印有浓重的一笔。会上,张高丽也表示,“东北地区是我国重要的农业基地,是解决十几亿人吃饭问题的大粮仓。长期以来为我国经济建设和改革发展作出了重大贡献。”

  面对社会发展的日新月异,东北一批资源型城市逐渐出现了资源枯竭的现象,而传统工业“一柱擎天”、国企比重过大导致了东北“转身难”。这个进入计划经济最早、退出计划经济最晚的地区,对改革创新的需求已是迫在眉睫。

  东北地区的发展关乎全局。不久前中共中央、国务院发布的《关于全面振兴东北地区等老工业基地的若干意见》指出,东北地区的振兴发展事关我国区域发展总体战略实现,事关我国工业化、信息化、城镇化、农业现代化的协调发展,事关我国周边和东北亚地区的安全稳定,意义重大,影响深远。

  “我国经济经历了五次大的波动和调整,从中可以看出,东北经济发展与全国大环境关系密切。”全国政协副主席陈元道出了东北问题的重大意义。他表示,东北工业问题要和解决全国经济的问题一起统筹考虑,不能孤立割裂开来。

  2015年11月,在全国政协的一次小型座谈会上,俞正声主席结合当前的经济形势以及政协委员对东北三省工业转型问题的关注,谈了对这一问题的初步想法。他希望全国政协可以组织政协委员和关心关注东北问题的专家学者、行业代表,在政协进行协商,集思广益为东北工业转型出实招、献良策。俞主席的这一想法得到了与会者的一致赞成和积极响应。

  于是,2016年年初,全国政协将“东北三省工业转型升级问题”列为2016年三大专题协商会议题之一。由于该选题契合了党中央、国务院振兴东北的发展战略,体现了全国政协落实十八届五中全会和中央经济工作会议精神,着眼于中国改革发展大局、落实“十三五”规划和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大局,在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会上,中央领导同志对该协商议题给予了高度肯定,批准其纳入全国政协的十大年度协商计划当中。

  这一问题也引起了全国政协委员的高度关注。全国政协十二届四次会议期间,很多委员通过提案的方式为东北三省工业转型升级献良策。全国政协提案委的统计数据显示,委员们共提出相关提案55件,内容涉及破除体制机制障碍、深化国企改革、去产能、支持民营经济、加大金融支持、人员安置和社保问题等十方面的问题。

  可以说,这次会议的成功举办,从选题的精心安排上,就已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周密部署 规模空前

  选题一经确定,全国政协相关调研筹备工作便开始启动。

  经全国政协主席会议决定,由杜青林副主席牵头,与熟悉经济和区域发展领域的陈元副主席和王钦敏副主席分别带队赴辽宁、吉林、黑龙江三省开展调研。全国政协经济委员会负责调研的组织筹备工作。全国政协常委、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原副主任朱之鑫,全国政协常委、经济委员会主任、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原局长周伯华和全国政协常委、经济委员会副主任、工业和信息化部原部长李毅中,分别担任辽宁组、吉林组和黑龙江组组长。

  一连串调研筹备工作紧锣密鼓地开展起来。

  为使调研更有针对性,经济委员会初步拟定了六条调研提纲,杜青林副主席牵头对调研提纲逐条分析,力求找准问题关键。

  全国两会前夕,周伯华带领其他两个调研组组长朱之鑫、李毅中以及部分调研组成员,赴长春召开“东北三省工业转型升级问题”专题调研筹备工作座谈会,征求东北三省政协对调研内容及重点的意见建议。辽宁省政协主席夏德仁、吉林省政协主席黄燕明以及黑龙江省政协主席杜宇新分别带队参会。由于此次座谈会时间安排紧,讨论议题多,与会者发言直奔主题,谈问题一针见血,提建议切实中肯。经过深入讨论,座谈会形成了初步的调研方案和分组安排。

  两会后,三个组的组长又分别到各自对应的省开展第二轮筹备工作调研,征求对调研方案的意见。此次调研的主要目的是针对各个省的不同特点,制定更加具体的调研方案。

  经过两轮深入的座谈调研,调研组基本敲定了调研方案。俞正声主席对筹备工作非常重视,在调研前专门听取各调研组对筹备工作的汇报。也正是有了前期的“预演”,才让接下来调研协商“好戏连台”。

  这是一场层次高、规模大的协商“重头戏”。

  今年两会一结束,围绕“东北三省工业转型升级问题”的调研便提上了日程。3月底,俞正声主席就东北振兴问题亲赴吉林调研,先后到吉林延边朝鲜族自治州、长春市,深入企业车间、基层社区了解情况,同各族干部群众共谋“十三五”发展良策。

  为提高调研的针对性和实效性,经济委员会在调研前,专门到国家发展改革委、工信部等部门走访座谈,了解情况,并邀请研究东北振兴问题的专家学者到政协讲课,真正做到心中有数。最后,经济委员会将收集到的所有有关东北问题的素材汇编成几十万字的参考材料,发放给调研组每一位成员,供调研时参考。

  3月28日至30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全国政协主席俞正声在吉林调研。这是3月28日,俞正声在延吉市北山街道丹山社区与社区干部和前来办事的群众亲切交谈(图/新华社)

  前期的筹备工作只是此次调研活动的小小序曲,而正式开启的调研工作规模之大、人员之多、安排之细致周密,让负责组织此次调研的刘冠峰也感叹“实属罕见”。

  他告诉我们这样一组数字:3个调研组,每次调研时间都不少于10天,近百人的调研组按专题细分为国企改革组、煤炭组、人才组等16个小组,足迹遍布22个地市,87家企业,召开了57场座谈会……

  紧张、充实是所有参加调研者的共同感受。

  “在我的委员生涯里,这样大规模、高规格的调研是第一次。”参加黑龙江省调研组的十一届全国政协委员、国家税务总局原副局长许善达说,“三个团的人数最少的也达到了30人,行程安排非常紧密,经常下了飞机就直奔企业,出了企业又直奔会议室。调研中经常就一个问题反复多次研究讨论,白天调研晚上开会是常事。”在许善达看来,这些点滴都足以印证全国政协对东北问题的重视程度。

  全国政协调研组务实高效、不辞辛苦的工作作风也激发了参与调研委员们的履职热情和责任担当:有的委员身体不适仍坚持调研;有的委员为参加调研推掉了其他工作;有的委员还积极向调研组推荐熟悉的相关领域的专家。

  所有的努力都不会白费。全国政协调研组最终用一份份沉甸甸的调研报告证明了这一点:16个专题小组情况汇报、3个省级调研分报告、3个省政协协同调研报告,1份调研“总报告”,整个调研过程的报告多达23份。

  国企改革严重滞后、去产能任务艰巨、科技创新体制不活、经济外向度水平较低、金融支持能力偏弱、政府管理体制改革不到位……对问题的精准把握,精确分析在每一份报告中都得到了充分体现。要加快中央振兴东北政策落地生根;推动国企改革攻坚克难;落实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任务,提高工业竞争力;提升开放型经济水平;加快转变政府职能……每一项具体的建议都凝聚着调研组的心血,见证着全国政协助力东北问题的信心和决心。

  这还是一场多维立体的“戏中戏”。

  此次调研还有一个非常独特的、具有创新意义的崭新模式,这就是在主体调研之外还安排了辽宁、吉林、黑龙江三省政协和内蒙古自治区政协协同调研。据经济委员会工作人员介绍,“在设计调研方案的时候,全国政协就设计了这样一个调研模式:在全国政协层面的调研之后,请三省一区政协结合当地实际,选择一个切口较小的选题进行协同调研,作为全国政协调研的补充。”

  为了让三省政协更好地了解情况,全国政协调研组专门安排三省政协主席分别担任各自所在省份调研组副组长,全程参与全国政协的调研活动。按照全国政协的工作安排,三位主席还分别带一个小组开展调研。根据调研了解到的重点问题情况,结合各省特点,选定出各省的调研选题。

  有了精心的准备,在全国政协专题协商会上,辽宁省政协主席夏德仁围绕提高工业竞争力,吉林省政协主席黄燕明围绕汽车工业发展,黑龙江省政协主席杜宇新围绕食品加工问题,内蒙古自治区政协主席任亚平围绕电力问题分别做了重点发言,特色突出,各有侧重。

  这种调研中有调研的做法应该是全国政协调研工作的创新之举。正是因为有了这种多维立体的统筹安排,才让整个调研工作更为完整全面,也才有了专题协商会上,三省一区政协主席的精彩发言。

  这又是一场精致务实的“加场戏”。

  大规模的调研过后,调研组依然“意犹未尽”。原因是,在调研过程中,有的委员反映还存在一些没有了解深、了解透的重要问题,希望可以进一步深入了解。尤其是黑龙江省地域面积大、辽宁涉及企业较多,有些地方来不及去。因此,调研组一致认为,开展第二轮补充调研很有必要。

  第二轮的调研人员大幅精简,辽宁组组长朱之鑫只带了5个人参与调研,其中包括三名委员和两名工作人员。“人员精干、直奔主题”是这次调研的主要特点。

  这一特点也决定了此次调研内容更精准、更具针对性。在辽宁,调研组将调研重点放在国企改革问题上。调研组直接深入企业,了解国企改革过程中遇到的主要问题以及改革的主要思路。经过进一步的深入了解,调研组发现有的企业在深化改革方面取得了很好的成效,认为这些经验做法值得认真总结出来,写进最后的调研报告中。

  调研工作尘埃落地。6月15日,经济委员会召开了“东北三省工业转型升级问题”调研总结会。会上,经过认真筛选的28位调研组成员进行了发言。这次调研总结会实际上是为19日的专题协商会的发言做准备,从覆盖16个调研小组到发言者的身份、关注的重点,包括发言者的专长以及专题协商会的总体结构,经济委员会都给予了充分的考虑,发言涉及面广,内容丰富、质量很高,得到了普遍的赞誉。调研组内部也将这次总结会称为一次集中“彩排”。

  万事俱备,只为受到各方瞩目的全国政协2016年的最后一场专题协商会的顺利召开。也正是因为有了这前后几次的精彩“好戏”,才让19日的专题协商会“华丽亮相”,交出了一份让各方面满意的成绩单。

  找准着力点 建言出实招

  7月19日,专题协商会现场气氛紧张而热烈,委员们围绕政策支持、改制升级、科技创新、金融服务、人才战略等问题,各抒己见,为东北新一轮振兴出实招、献实策。

  洞见症结方能一击即中。东北三省工业转型升级的关键点在哪里?在会议讨论中,委员们一致认为,关键在国有企业。而国有企业问题的关键就在于改革不彻底、不到位。

  在发言中,委员们普遍感到,国企国资改革欠账严重制约了东北工业转型升级。正如全国政协经济委员会副主任李毅中所说:“东北国有企业在上一轮改革时困难重重‘改不动’,日子好过的时候不想改,经济下行的时想改又不敢改,行动迟缓,失去了机遇,陷入了困境。”

  面对东北国企改革的一大堆乱麻,从哪里下手?“首先要解决出资人的责任问题。”俞正声主席一语道破问题的关键。在委员们看来,作为国企出资人,政府各部门必须负起责任,有所担当。傅成玉委员尖锐地指出,东北地区13年前面临的主要困难仍然是今天面对的主要困难。他认为,这一方面说明这些问题的复杂性和解决难度,另一方面也说明在贯彻落实党中央、国务院文件精神上还远远没有到位。“如何防止十几年后不出同样的问题,实现党中央、国务院全面振兴东北地区老工业基地的目标,抓好执行,抓好贯彻落实是关键。”杨凯生委员认为,股东、出资人必须要根据企业现有状况,及时调整企业的规模和产能。对于负债过度的国企必须要下决心帮助企业去杠杆、降低负债率。“尽管做这件事很难,甚至很痛苦,但迟早要做的。”

  推进法人治理结构改革是助力东北国企转型升级的一剂良方。委员们认为,要推动多元持股,变“一股独大”为多元持股,绝对控股变成相对控股,一方约束变成多方约束,追求利润的增长。张连起委员激动地说:“不能再走以‘投资遮蔽结构升级’的老路,这不只是‘项目和钱’的问题,更是‘结构和人’的问题,要推动社会资本的融入和民营企业的进入,如果政府诚信不足,则民间活力无望!全国政协副主席王钦敏建议,要支持产业合资合作,交叉持股,民资参股等多种方式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壮大区域的产业集群,构建龙头企业雁群式的引领,中型企业狼群式的竞争,小微企业鸟窝状的孵化和特色产品遍地开花的发展局面。孙荫环委员则建议进一步解放思想,实心实意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把一些具有市场前景的行业和技术条件好的国有企业向民间资本开放,吸引民间资本踊跃进入。让市场历练成熟、经营管理先进、具有核心竞争力的民营企业来参股、控股和经营管理,形成实实在在的混合所有制,充分发挥体制与机制在市场中的活力和竞争力。

  如何减轻国企负担,让企业轻松上阵是委员们热议的话题。十一届全国政协委员陈清泰将企业办社会、厂办大集体、职工国有身份形容为企业头上的“三座大山”。他感到,企业对职工承担无边界的社会责任,结果是形成了一个个“企业孤岛”。“带来的结果是冗员不能剥离、员工不能流动、资产不能重组。面对日益激烈的竞争和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使企业力不从心,无计可施。”十一届全国政协委员李德水建议,要尽快解决在东北地区特别突出的厂办大集体问题。李毅中委员在发言中建议要积极稳妥化解历史遗留问题、放下包袱。他建议要抓紧向地方移交“三供一业”(供水、电、暖,物业)、学校、医院、退休人员管理等社会职能。实施主辅分离、辅业改制,进一步剥离非核心业务推向市场,减员增效,瘦身强体。同时,委员们也提出,企业减负是涉及成千上万职工切身利益的大事,推进时决心要大,但步子要稳,要准备支付合理的成本,要做好职工的思想工作。

  与国企改革配套的,就是要营造一个良好的投融资环境,为经济发展注入新的活力。目前,东北地区投资“逆差”现象突出,吸引外来企业投资偏少,本地企业做大了迁走或到外地投资的多。岳福洪委员建议,要围绕政府职能转变建立服务型政府的目标,把创立东北地区最优的投资环境和企业生存环境放在首位。十一届全国政协委员许善达在发言中分析投资“逆差”现象的原因:“一些地方政府收入中非税收入大于税收收入。这种主要依靠非税收入筹集政府收入的制度环境肯定是加重企业负担,不利于投资的。还有一些企业,人工成本逐年上升,而且不是工资成本,这与养老费率过高有直接关系。”他建议,把本省情况与发达地区投资环境做一个全面比较分析,提出措施和办法,建设至少不次于发达省份的投资环境。“如果投资环境不能得到实质性改善,即使有新技术、新产品的资源,没有投资,这些先进技术也不可能产业化。”许善达说。

  在企业发展的同时,也要保障民生。在发言中,如何妥善解决社保问题是委员们关注的焦点。十一届全国政协委员宋晓梧认为,东北企业养老负担十分沉重,致使国企改革负重难行,民企不愿投资东北。他举例说,“如果投资一个招收1万名工人的企业,1名工人平均月工资5000元,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缴费率,黑龙江长期是22%,广东只有13%,投资广东比投资黑龙江一年可节省人工成本5400万。”在发言中,多位委员都认为,这一现象的形成是历史造成的。东北退休职工多,导致企业不仅要为在职职工积累养老金,还要为退休人员缴纳养老金。“这一负担在经济高速增长期可以被企业利润摊薄,在经济下行期必然凸显出来。”宋晓梧说。十一届全国政协委员刘克崮认为,基本养老保险缴费率高、赡养比高、老龄化严重,直接影响东北地区的企业竞争力。他建议,加快东北地区经济结构性改革,大力发展第三产业和非国有经济,促进产业转型升级,扩大社会就业,增强东北地区整体经济活力。同时,也要高度重视改革全国的基本养老保险制度。

  如何运用现代金融手段助力东北工业转型升级?全国政协副主席陈元在发言中建议,优先在东北地区推广开展产业链融资和产业链保理。产业链融资和产业链规划是相对应的,银行不再将产业链上的个体企业当做孤岛来对待,而是沿着产业链组织融资活动。

  大力发展科技创新、留住和引进高端人才,是东北工业转型升级的必要条件。贾德昌委员提出,加快科技成果转化,引领东北工业转型升级的关键是在创新上,但是基础是在人才上。朱之鑫委员建议,要进一步整合科研资源,弥补单个企业研发能力不足的问题。加快构建以企业为主体,科研院所、高校、科技管理和服务机构等参与的产业技术联盟和协同创新中心。特别是,要充分调动人的积极性,搭建起有效的科技创新激励机制和科技成果转化机制。杨志明委员提出既要激活“体制内”大块人才,又要加快补齐技能人才不足的“短板”。

  有了好办法,关键要抓落实。俞正声主席指出:“国有企业改革要领导抓点,亲自动手,解决具体问题,光下文件是不行的。”委员们建议,由国务院成立专门工作班子,加大改革指导、协调力度,推动某些重大改革在东北先行先试。辽宁省政协委员杨光在发言中建议,各项政策落实要实、要细、要到位。政策是手段,最重要的是激发内在的机能,各产业和企业的历史沿革所有制、业态、生态水平、市场地位不尽相同,各项政策要细、要深、要因材施教。坚持先进、高端、国际化、智能化的原则,敢于瞄准国际排头兵及国际标准,详细对标,逐一形成对策方案,融入“一带一路”,加强平台建设,“走出去”,力促产品成套项目组合,拓展国际化产能合作及重组新空间,形成高起点、引领度、话语权、标准制定权的市场定位。

  针对与会委员和专家提出的意见和建议,科技部、工信部、人社部、国资委、银监会等部委的负责同志,现场与委员进行了互动交流。他们普遍感到,政协调研开展得深入,委员发言质量高。工业和信息化部部长苗圩说,“大家提出的推动东北工业转型升级的意见建议,我们感觉到切中要害,也很受启发。”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副部长信长星由衷地说:“今天的协商会帮助我们进一步拓宽了思路”。同时他也表示,将充分吸纳本次协商会的成果,在工作中予以落实。

  (报道组成员:史慧玲、赵瑜、蒲水涵)

[责任编辑: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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